妖狐被拿去升星了。
他甚至不是在给寮里的大人升六星的时候被喂掉的,而是被一个4星白蛋吃掉了。白蛋升到了5星,然后被晴明拿去给新来的彼岸花升星吃掉了。
其实妖狐来得也挺久的,算是元老了,只是一直不太受待见。哪怕开荒的时候,晴明宁愿让雪女带上破事和他上战场,也没有主动来找过妖狐。于是他就在寮里待了好久好久,看着其他厉害的妖怪在寮里出出进进,也看了好久好久。就这样看着待着,他不知不觉也到了4星。他觉得自己终于成为小时候梦想大妖怪了,只是几乎一起入寮的雪女,已经有一套很好的六星加15的魍魉御魂,还有姑姑,也早已经6星带大了很多的幼崽了。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只是个四星小妖,而很久以前,自己身上那套四五星的蝠翼也早就被拆掉不知去向了。
其实他也有一段上战场的经历。那时晴明为了和另一个阴阳师比谁的妖狐能突的更多,给他匆忙的升了星,当他看见晴明带来的白蛋的时候,他甚至有一刻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喂给白蛋了。当晴明告诉他,他能升星的时候,他如释重负,变得很高兴,他当时还年轻,不会控制情绪,总是大起大落,他高兴得要命,终于能上战场了。后来他被带到八岐大蛇面前,再然后他知道自己只是晴明一时兴起拿来比赛的,再然后...他输了。他始终不会忘记,晴明旁边的阴阳师一脸得意,而晴明却没什么表情。妖狐很沮丧,回到寮里,他开始练习,练了很多天,但他再也没有见过隔壁妖狐,也没有被拉去打大蛇。
于是他不练了,他接着坐在寮里静静地等待,等什么,不知道,可能是等待着一个朋友,也可能是等待着晴明带他上战场,给他白蛋,告诉他,他是个大妖怪了。

E/M Tsn 自娱自乐的脑洞产物【大概是be?】

Mark已经几乎一个礼拜没有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了,他要完成这个新的代码。他在透支他的身体与生命,虽然他之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。但自wardo死后,他开始变本加厉的,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手段消耗自己的灵魂,残蚀他的身体。他不自知,或者说,他懒得在意。对于自己的身体健康,真正在意的人已经死去——为了保护他,死在了一场车祸中,死在了他们去法院的路上。这场巨额官司引起了无数人的注目,闹得沸沸扬扬,然而还未开庭便已经结束,同时结束的还有很多,比如wardo年轻的生命,比如mark对于世界所剩不多的热情。这使他更加沉迷于代码,就像瘾君子一样用毒品掩盖自己的一切,同时也让他无比的厌恶自己,不想给自己一丁点时间用来缅怀与后悔。这些,在别人眼里,他无疑是个刻薄冷硬的混蛋。

  漫天的新闻舆论搞起了噱头,将矛头指向他“戏剧性变化,赢家在谁”“车祸?谋杀?”种种负面新闻扑面而来,但mark并不觉得什么,他只想完成一个个代码,单纯的完成代码而已,准确的讲,一切,就他而言,都已经没什么了,甚至当dustin把报纸的头版拍在他面前问他打算怎么做时,他也只是无所谓的态度。“事实如此,何必掩饰呢。”

  他把facebook的工作全盘交给了dustin,而自己则是窝在屋子里,完成一个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的代码。期间dustin和chris来过几次,但都被拒之门外,他只想写点代码,就像在大学时经常做的事情一样,而那时,wardo陪着他。

  脸色苍白,眼眶下陷,单薄瘦削,形单影只,mark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恶心了。他回到电脑前望着屏幕出了神,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个雨夜,他想起了那年冬天,也想起了那场车祸,和wardo流下的血。mark怔怔的坐在那里,恍惚间,有人在他耳边对他私语“mark,该睡觉了”

 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,mark发现自己在电脑前睡着了,久违的安心的感觉。这让他有点想wardo了,外面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雨,让他该死的有点触景生情。他猛地把电脑推到地上,焦虑,绝望,暴躁,他只想跳起来狠狠地撞墙,好让那些围绕在脑海里的画面停下来,有人说人在临死前,会回忆很多东西,而那些东西也都以一种走马灯的形式放映出来。这说明什么呢,是说明自己快要死了么?Mark坐在椅子上,以一种类似赌气的方式,死死地盯着窗外淅沥沥的雨点,他在等什么,但是他的永远不会来了。而他,就算在这里坐上一天,也不会有人说上一句话。偌大的屋子里,冰冷如同死人。是的,以前他不知道什么是冷,他也曾穿着连帽衫和短裤在雪地里溜达,但是今天,冷。冷到不想多待。他望向外面,夜晚的城市总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它们发亮闪光。这里有他的一片天地,可矛盾的是,他也无处可去。正如他的社交网络中没有他自己一样。

  窗户被打开,雨点毫不留情的打在脸上,他感受着这股冷意,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。依稀看见,wardo对他伸出的双手,“对不起”,mark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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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感觉tsn文有点少,而最近又突然萌上了这对虐死人的cp,所以开始自割大腿肉,写的非常糟糕,自娱自乐的产物,米娜桑将就看】写的非常渣 请见谅 请轻喷 其实大致的梗是这样的,wardo和mark在去诉讼案的途中遭遇了车祸,wardo死了,mark受到了比较大的打击,然后也自杀了,大致这么一个事。其实还有另一篇以wardo为视角的类似番外的东西,还没写,也在思考要不要写,讲的是wardo那场车祸后以灵体的形式待在mark旁边,亲眼目睹了一切,包括mark的死亡,但却无力阻止,最后自己也随着mark的自杀而消失的一个故事。

  


吾辈的日常 QWQ 甲州金充值失败 阿官把钱吐出来!

今天甲州金充值失败 有感 二逼段子 233333

“哈哈!今天本审找政府换了甲州金!待会就去逛商场啊哈哈哈哈!”我站在办公桌上叉着腰咧着嘴哈哈大笑。“走走走!鹤丸你和我去买绘马去!”“今天一天审神你都没让我出去,还以为你为着上次的事要关我禁闭呢。”“等逛完回来再关!你比较会说话,到时候还要让你帮我砍砍价,唬一唬他们呢。”“审神居然是这样想的,老头我可真是受伤。”“憋废话,要是砍价成功,说不定能省下一盘团子钱,回来就能吃团子了!”我得意的笑了,为自己的机智折服,心里暗暗夸自己小算盘打得精。

 于是我拉着近侍鹤丸雄赳赳气昂昂的,“我说审神,你一定要这样么,你看你,都要上天了。”鹤丸一脸看智障的表情,“我说鹤丸,你一定要这样么,你看你,嘲讽技能点都要满了。”我白了他一样,“要不是你会砍价,我就叫一期来了,还能顺便揩揩油。”鹤丸学着我朝天翻了个白眼【大鼻孔.jpg】“审神你个色情狂,别想我的一期。”“只要你好好给我砍价,我保证不骚扰一期,还不让他种田。”鹤丸一脸日了狗,“哼”了一声,撇下我往前走了。我心说:这厮还不乐意了嘿。敢给本审甩脸子,回去就关禁闭。让他能看到一期才怪。

  我瞅着前头那只白鸟跟那横冲直撞,我一边跑一边给四周一脸不爽的审神者们道歉“对不起对不起,自家鹤丸脑子缺根筋,海涵海涵。”回复我的又是一个又一个大鼻孔.jpg  终于来到绘马店,一伸腿迈过了台阶,“来一个富士!”我中气十足的喊道。绘马匠马上对起满脸褶子,冲我来了个菊花般含苞待放的笑容,敢情把我当大款了。突然发现鹤丸不知道跑哪去了,声音顿时弱了三分,毕竟要来砍价的,没有了保镖说不定会被打一顿呢“额,要一个富士。”“得嘞,马上给您拿,5金!”我有点傻眼,这么贵啊。清了清桑,对他说“大叔啊,我这是头一回来您这买东西,您要不给我打个折吧,一金怎么样啊?您人好,下次我还来您这买。”大叔脸上的褶子瞬间没了,我突然觉得比刚才的丑菊顺眼多了。“我这小店也不容易,一下打了个2折我这真是赔本啊。”“可各家店不都是有初回割引的么,您行个方便吧。“我摆出一副大有赖在这里不肯走的意味,我看面前的老绘马匠头上的青筋突了突,我心说不好,却又不肯放着便宜不占。就跟那耗着,终于老绘马匠败下阵来,没好气的说“卖给你了卖给你了。”我赔着笑脸,“谢谢谢谢,等我赌刀成功,回头拿着资源拜谢您!”说着掏出自己的钱袋子,卧槽!!!我的金片片呢!刚找政府换的金片片呢!那老绘马匠等的不耐烦了,发现我没钱,大骂一声“没钱的粪审来跟我这消遣呢!来刀来刀,给我把这个穷光蛋打出去!”眼前这老头气都要捯不上来,还跟那骂呢!本想脚底下抹油赶紧溜的,谁知道来了几个壮汉,怒气冲冲的来了,看来是要挨一通老拳,我伸出了我的麒麟臂,准备硬接下这招,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,揪起我的领子就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说“对不起对不起,自家审神脑子缺根筋,海涵海涵!“我心说这厮原来一直上头等着我出丑呢,刚要大骂,但想想自己衣领子还在他手里呢,有把话咽了回去,好不容易连滚带爬的回到本丸,灰头土脸的爬到椅子上,怒气冲冲的拍了下桌子上狐支助的头,“你去政府问问!怎么出了bug!最近几十发全坠机就当自己脸不好,怎么连甲州金也跟着坠了!!是不是你吃了!”我就看见眼前狐支助可怜兮兮的眨了眨小绿豆眼,扑通一下给我跪下来了,“你甭给我整这个!我要申诉!我要申诉!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狐支助灵巧的刺溜一声没影了,“哎哟妈呀!手疼!”气的我脑仁疼,起来透透风,却发现鹤丸笑眯着眼在跟一期耳语,一期耳根微微泛红,时不时地微笑。我默默转过头,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过,却发现楼顶上,喝醉的次郎抱着酒壶,满面潮红,媚眼如丝,对着太郎傻兮兮的笑,我一口老血喷出来,不光心疼房顶,也心疼自己。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营养快线走到院子里,找了个小木墩坐下,发现一个抹茶色的生物——“太爷爷你咋还没睡啊”,“因为今天大包平没有实装….”

  “来太爷爷,我们干一杯,同是天涯沦落人。”